他知道小猫是只伪装的老虎,但他就喜欢碰这只幼虎的胡须。
然而余光往下移时,却突然发现里德尔脖颈下藏着几道若隐若现的伤口,指尖微顿,立刻往下,刚想伸进衣领,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但想到那痕迹若是自己造成的,阿布拉克萨斯微显烦躁,刚想仔细看看却又发现那疤痕被衣领完全遮住,伸手打算把衣服扒拉开,结果被突然出现的手掌按住。
“?”
阿布拉克萨斯抬头,望着那张过分平静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故事里强抢民女的贵族,他不自在的轻咳几声,手慢慢收了回来。
算了,反正他自己也可以治疗。
里德尔垂眸瞧着这只漂亮的白孔雀兴致昂扬的扬起羽尾,明明是那么不屑一顾,高高在上,但连它自己都不知道它总是时不时将目光投注过来。
目光微不可察的落到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手,不着痕迹的将人往怀里拢了拢。
如果有任何人站在这里,都会惊觉于两人的动作太过亲密,也太过怪异。
表面上看似乎是坐着的人占据了主导地位,因为他正按着另外一个人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腰来,可实际上仔细看去他却被弯腰的人毫无缝隙的圈在怀里,容不得半点反抗。
“快点猜,”阿布拉克萨斯点了点里德尔的脸,力道有些重,但他丝毫不在意。
里德尔垂眸想了想,“福灵剂?”
虽然是疑问句,语气却十分肯定。
阿布拉克萨斯手指一顿,没有说话。
“看来是十分理想的福灵剂?”
里德尔又说了一句。
阿布拉克萨斯扬起的眉毛缓了下去,语气淡淡,“答对没有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