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
阿布拉克萨斯动了动,眼前被巫师袍裹着的胸膛,过近的距离让他能够嗅到里德尔身上淡淡的味道。
不是他闻过的任何一种市面上的香水气味,但莫名的很好闻,若隐若现的缠绕着他的鼻尖。
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,里德尔的双手已经将他的领地侵占的丝毫不剩。
他抬头,望着那双漆黑的瞳孔,“我不习惯。”
不习惯而不是不喜欢,这样留有余地的话让里德尔心情微妙起来。
但他手中动作没有停,一只手慢慢撩起淡金色长发,另一只手则拿着发带动作轻柔。
阿布拉克萨斯抿唇,心里微觉不悦,但又不想表现出来,只能暗自咬牙。
墨绿色的布料若隐若现轻触脸颊,独属于里德尔的气味如同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围绕在身边,连同空气都变得无比稀薄。
更不要说后颈处那双泛凉的手指,明明刚刚才从温暖的被窝里起床,这人的手怎么会像冰块一样冷冷的。
每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阿布拉克萨斯轻颤,他几乎要怀疑里德尔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,
他微微后退,那感觉太奇怪了,他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。
刚想将人推开,头顶赫然响起声音,“果然很适合你。”
他动作一顿,微微抬头,对上那张带笑的脸。
里德尔笑的很平淡,甚至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,但阿布拉克萨斯却看出这笑确实只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