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克尔暗自思索,余光瞥到了手里的东西,他忽然想起拉文克劳塔楼也在石桥那边,据他所知,拉文克劳也有部分学生选择留校,难道他是给某个拉文克劳的姑娘送圣诞礼物?

一想到这里,沙克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阴森,仿佛漆黑无比的黑湖湖底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
是谁?

那个拉文克劳是谁?

沙克尔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鲜血渗出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

轰隆一声,石门再次被打开。

里德尔先是抬眸看了眼自己的床位,看见那里鼓成一团,微皱的眉宇舒展了几分。

随后才大步走向自己的书桌,有条不紊却又异常迅速地处理手里的草药。

一刻钟后,里德尔盯着坩埚里的绿色不明液体,露出一丝满意。

阿布拉克萨斯全身都缩进被子里睡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,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,触碰到冷空气的一瞬间,他立刻缩了缩,刚想往回钻,发现腰间有根坚硬的藤蔓不停的缠着自己,把自己拉出去。

摸着冷冰冰的藤蔓,他气恼极了,拼命想要把它从腰间拽出去,结果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进了另一个冷飕飕的被窝,那个被窝的被子死死绑着他的手和腰,不让他动。

阿布拉克萨斯眼睫颤了颤,他觉得好烦,脑子像被人丢进冰湖里,又冰又硬,还发麻。

恍惚间,他听到熟悉的声音,“张嘴……喝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