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德尔默静静望着将目光移向别处的阿布拉克萨斯,一言不发,但覆盖在他脖颈处的手掌却逐渐加大力度,一步步向上逼进。

粗糙的指腹轻轻压在那略微失去血色的嘴唇上,若有似无地摩挲着。

“有点烫啊……你好像又发烧了。”

声音平静而冷漠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
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,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晦暗光芒,他缓缓转头,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容平静得宛如人偶一般的里德尔。

嘴角传来的清晰触感如此真实地提醒着自己此刻的处境,他稍微动弹了一下,下一秒脖颈处的重量却愈发沉重起来,如同一条紧紧缠住猎物的毒蛇,只要稍有动作便会引发它的狂暴肆虐。

这样近乎被压制的行为,让一向傲慢的马尔福感到烦躁,巫师们很少会有这样过近的身体接触,他们通常更喜欢使用魔杖来控制他人。

马尔福也不例外。

所以阿布拉克萨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近距离的束缚,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里德尔从外面进来身上裹挟的风寒冷气。

一面是温暖的壁炉,一面是冰凉的接触,阿布拉克萨斯发觉自己的意识更朦胧了。

“所以呢?”

他听到自己的语气,像被冻住的黑湖,冰冷生硬。

直到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杯热水,身上裹了条厚实的羊绒毯子,阿布拉克萨斯仍然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,疑惑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被里德尔带入他的寝室。

他抬起眼睛,默默打量这间四人寝室。

房间内光线昏暗,色调单一,给人一种沉闷乏味的感觉。

似乎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,唯一能让阿布拉克萨斯稍稍侧目关注的,或许只有那个站在不远处、背对着他正在调配药剂的里德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