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,那个小热闹是克列尔在比赛时试图炫技,但失败了,他从高空摔了下去,据说是粉碎性骨折,被送到圣芒戈医院去了……”

“炫技?”

克列尔?粉碎性骨折?被送到圣芒戈了?

这听起来不像是意外事故,更像是那些处于青春期、内心躁动不安的男孩们,为了能够引起他人注意,出尽风头而鲁莽行事的后果。

“事实上我认为这个词语稍显含蓄,但我的教养让我只能说出这个形容词。”

那不只是炫技,简直就像一个处于求偶期的自大雄性,迫不及待地展开自己五彩斑斓的尾羽,昂首挺胸向雌性展示着自己华丽的羽毛。

尤其是当女孩们的欢愉声从看台响起,这只雄性更加卖力地舞动起来——尽管他曾听闻过这家伙的某些风流韵事。

然而,过度的自信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,只会事与愿违,成为笑柄。

如今,整个霍格沃茨都目睹了这场闹剧,迪佩特校长也因他故意扰乱比赛秩序,扣除了格兰芬多四十五分。

等一下,弗林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一闪而过的思绪。

四十五分,如果再加上五分,那不正好是五十分,而这个熟悉的数字恰好在几天前的礼堂出现在他耳边。

与这句话相关的人此刻正好就在自己面前,他抬头,对上一双毫无波澜的冷漠眼睛。

弗林特瞳孔缩了一下,梅林,这不会吧?他们根本毫无关联,这根本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