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拉克萨斯紧紧地盯着里德尔,嘴角突然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气笑了。
“我亲爱的汤姆……”阿布拉克萨斯故意拖长了音调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“你能不能再把刚刚那句话说一遍给我听听呢?”
里德尔似乎早料到阿布拉克萨斯会有此一问,他微微一笑,神态自若地换了一种说法:“不尝尝吗?我记得你最近挺喜欢吃这个口味的。”
说罢,他还将手往前递了递,示意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接过去品尝一口。
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他,又看了眼他手里的点心,酥果酱料饼,他最近确实挺喜欢吃,但表现的并不明显,因为他只是记起来或者摆在自己面前时才吃两口。
不过,他并不意外汤姆会察觉出他的喜好,他总是这样,敏锐的观察着所有他认为自己需要关注的存在。
他接过来,吃了一小口,微微挑眉,目光落到他手里十分普通的袋子。
酥果酱料饼一般在空气中暴露超过二十分钟就容易回软,回软后口感虽说并不难吃,但基本就不会再进入自己口中。
从礼堂开始吃饭到结束最后回到寝室一定会超过二十分钟,但他口中的点心没有一点回软的迹象。
等他吃完,面前又递了一个,阿布拉克萨斯缓缓抬头,看见汤姆穿着袍子站在自己面前,身形笔直瘦削,眼帘微垂,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冷清清,不带丝毫波澜,他的唇色很淡,唇边很薄,看起来就像个冷酷凉薄的家伙,实际上他确实也是。
只是,他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点心,浅灰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芒。
“你不去上课?我记得这节课是变形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