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隆安拿着匣子的手紧了紧,镇定道:“无碍。之恒公公也是来求见皇上的?”

蒋之恒颔首:“是的。说起来,杂家要禀报的事,还和您父亲富察大人有关。”

福隆安一时摸不清蒋之恒要说什么事,他思索了一下装作担心道:“之恒公公可否告诉本官,是何事?”

蒋之恒温和的笑道: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杂家的人碰到几个告御状的盐商,听说是要告富察大人和高大人官官相护,杂家觉得应该是误会,便把人给拦住了。”

他笑着指了指养心门:“这不,杂家接到消息就来向皇上禀报了。”

说着,蒋之恒看向福隆安手上的匣子:“额驸您这又是来干嘛的?”

福隆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里的匣子,他现在已经有些怀疑匣子里的玉牌是不是蒋之恒的了。

毕竟他腰间现在就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,自己又没见过蒋之恒最开始戴的玉牌。

要是手里的碎玉牌不是蒋之恒的,那一起得到的慈宁宫腰牌就没用了,只剩下一张密信,没了其他证据的支撑,密信的作用也就小了很多。

福隆安沉思片刻,随意地单手拿着匣子:“本官也是遇到了几个告御状的人,特来向皇上禀报。”

蒋之恒抬手示意:“既然是同一件事,额驸可与杂家一起?”

福隆安点头:“请。”

蒋之恒跟在福隆安身后进了养心门,看着他在门口将手上的匣子交给进宝帮他保管。

蒋之恒嘴角带着笑意与门口的德莫对视了一眼,随后与福隆安一起听召入殿。

乾隆见到两人一起过来,有些疑惑,先看向福隆安:“听进忠说你中午就过来了,是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