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天都快黑了,福隆安受不住喝了几杯冷了的茶水。

就在听说乾隆回养心殿前,他突然腹痛不已,只能先去解决生理问题。

路上撞到一个小太监,也将他匣子里的东西撞的掉了出来,就算知道被算计了,福隆安也只能将东西捡起来先离开。

“你可看清了,当真有一块缺角的玉牌?”

蒋之恒不可置信的问着小太监,见他信誓旦旦的,也终于知道当初老太监手上的东西去哪儿了。

蒋之恒看向腰间的玉牌,小熙子立刻提醒道:“公公,您这块玉不能戴了。”

全禄却反对道:“若是不戴更是证明了那块碎玉是真的。”

全福抱着侥幸心理:“公公,那块玉是为那位办事的时候掉的,应该不会有事吧。”

小熙子皱眉道:“那也要看那位认不认,要是那位信了那封密信,碎玉就是催命符。”

几人都安静了下来,看向蒋之恒的眼神只有担心。

蒋之恒冷静的看向小熙子:“去一趟荣亲王府,这把火一旦烧到我身上他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又看向全福:“福隆安那里先拖一下。”

看向全禄:“你悄悄让进忠回庑房一趟,我等他。”

“办事。”

几人迅速离开初九堂。

进宝见福隆安出去了,便没有急着禀报乾隆,倒是看到有小太监找进忠,悄悄给传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