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隆安想了想问:“阿玛,您是怀疑进忠?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勾结,就前不久进忠还在皇上面前给蒋之恒上眼药。”
富察傅恒看了眼福隆安,示意他不要急躁:“他们两的恩怨,这些年你阿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,进忠是偶尔在皇上面前上眼药,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,对蒋之恒几乎没有什么伤害。”
“你也进官场几年了,你见过这样的政敌吗?我看着更像是志趣相投却看不顺眼的冤家。”
福隆安闻言思索了片刻:“阿玛的意思是,他们暗地关系不错,争斗也只是表面上的?”
他看向手里的密信:“这样说来,这封信给进忠的可能性更大,德莫可不能轻易的左右皇上的想法。”
富察傅恒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门外思索着什么。
福隆安猛地站起身:“不行,御前总管和初九堂掌印勾结,对皇上的威胁太大,必须告诉皇上。”
他刚走出一步,就被富察傅恒拉住:“如此冲动行事,我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“可是”
富察傅恒抬手阻止他继续说:“我昨天帮高恒求情被皇上拒绝,现在你拿着一封没有称谓和落款的信,说是蒋之恒与进忠勾结,皇上会信吗?”
福隆安有些不知所措,看了眼手上的信:“那怎么办?送信的小太监已死,也没人证明信是蒋之恒写的。”
富察傅恒冷静的敲了敲桌子,等福隆安坐下后,才说道:“等待时机,既然他要做手脚就不会什么也不留下。”
“过几天我便出发去扬州,到时候在扬州碰面,不怕他有所动作。”
另一边,初九堂调查出小平子从去年开始,经常去侍卫庑房赌钱,似乎赌得还有些大。
蒋之恒手指轻敲扶手,思索半晌:“京中一直没有异动,这人按兵不动应该是在等待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