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小熙子收起蒋之恒递过来的信纸,收好后问道:“公公是否要提醒五贝勒?之前庄子的事,五贝勒帮了咱们。”

蒋之恒摇头:“不,不能和他接触,他现在正是备受关注的时候,咱们没必要去惹眼。”

年后没多久,永琪被晋为荣亲王,可谓风头无两。

夜晚,进忠第一次回来还面露凝重。

蒋之恒帮他解衣服,也还皱着眉头出神:“怎么了?”

进忠回过神看向蒋之恒,突然抓住他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皇上今天立下太子密诏。”

蒋之恒震惊片刻,随即问道:“是荣亲王?”

进忠缓缓点头,不顾衣袍半敞,他抱住蒋之恒:“我今天一直在想,也许,我们可以,可以一起出宫。”

蒋之恒知道进忠想的是什么,但他多一世记忆,一直记得乾隆在位时间之长,永琪虽然现在没有生病,但谁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时候。

察觉到蒋之恒在出神,进忠拉着蒋之恒坐下。

“荣亲王和你有情分,他把莲心当母亲孝顺,也许,他能帮我们不是吗?”

蒋之恒有些动摇,心里一直盘算着可行性。

屋内一片漆黑,没有一丝烛光,窗外透进的月光,勉强勾勒出屋内模糊的轮廓。

屋子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,两人坐在床榻上,蒋之恒微微向后靠在进忠的怀里,双手交叠放在腰间圈着的手上,专注地思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