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盐引的事有必要再查查,后面牵连的大臣肯定不止几个。”
全禄有些忐忑:“公公,我们擅自查这些事会不会不好?”
蒋之恒拿了个橘子靠着椅子慢慢剥:“初九堂虽然不结党营私,但咱们想要长长久久的存在,手里就要有些东西。”
“我们几个是越来越老了,但进来的小子可越来越多了。”
全禄想起那些刚进来的小子们,也明白蒋之恒是防范于未然:“小的明白了。”
南巡的时间过得很快,乾隆没有人打扰兴致,这次玩儿的非常尽兴,离开时带走了一个烟花女子,改了名字成了官女子。
蒋之恒骑着马跟在乾隆的马车后,半路下起大雨,乾隆就近借住在一家富商的庄子上。
身边伺候的人还能混上一间屋子,蒋之恒照常和进忠住了一间屋,但只有一张床。
给他们安排的官员还连连道歉,让蒋之恒随意打发了。
因为是骑马,蒋之恒身上衣服都被淋湿透,看着福安带人将浴桶抬进来。
“行了,你赶紧去换衣服休息吧。”
蒋之恒脱了湿衣服放在盆子里,径直进了浴桶,水温刚合适。
正洗着,听到推门的声音,蒋之恒以为是进忠,转头看去居然是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。
蒋之恒厉声呵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丫鬟似乎没想到蒋之恒这么凶,吓得连忙跪在门口:“大、大人,是管家让奴来的,来伺候您,沐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