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也是受了伤,吃力的将永琪扶上马:“他们在树上,我们拿着火把,一阵射箭就伤了我们大半,我们却找不到他们的位置。”

他不用说完,蒋之恒就知道后面大概发生了什么,来不及再问,他上马将永琪圈在怀里。

“两个人和我一起回营地,其他人藏起来,以防贼人过来。”

“是!”

一路疾驰,蒋之恒带着永琪回营地。

“之恒、之恒公公。”

听到永琪微弱的声音,蒋之恒连忙应一声:“贝勒爷您先别睡,咱们一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
“当初,是你吧?”

蒋之恒不知道永琪要说的是什么,他的注意力在前面的路况上。

“是你发现,还换了、海贵人、的朱砂。”

没想到永琪会问到这件事,蒋之恒抿着嘴没有说话,又听永琪继续道:“也是你、送她、走的。”

蒋之恒眉头都皱了起来,沉声道:“贝勒爷,奴才是奉命行事,等您好了要打要罚随您。”

“呵呵,咳,呵呵~”永琪似乎被他逗笑了。

蒋之恒怕他被风呛着,拉过披风将永琪罩住。

就听披风下闷闷的传来一声:“谢谢。”

前方已经到了营地,蒋之恒对着守门的侍卫大喊:“初九堂掌印太监蒋之恒,五贝勒遇刺受伤!立刻传太医来!”

侍卫们见到蒋之恒身前的永琪,立刻转身跑去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