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禄面无表情道:“太笨了。”

全福笑道:“同村是同村,那小子是家里特意送来攀扯全禄的。”

蒋之恒好奇的看向全禄:“怎么个事儿?”

全禄见蒋之恒好奇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家里盖了青砖大瓦房,妹妹嫁的商户家正房,弟弟在镇上读书。村里人觉得小的发达了,有人使银子送小子进宫找我来的。”

蒋之恒微微蹙眉:“那小子怎么进的初九堂?”

全福和全禄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,两人齐齐跪下,全福解释道:“小的们也是人进堂后才知道的,选人的时候听到是我们几个的同乡同宗,都没怎么考就进来了。”

初九堂因为一些原因只能不能出,只要进来几乎就是不会调到其他部门去。

蒋之恒没想到下面人做事已经这般放肆,脸上的表情慢慢阴沉。

他猛地一脚将全福踹翻:“这么大的事,要不是我问到你们是不打算说是吧!”

全福第一次见蒋之恒发这么大脾气,爬到蒋之恒脚边抱住他的腿:“公公,我们也是人进来才知道,之后已经发过选人的小子了,那几天您正病着,再气着···”

全禄也是连忙磕头:“小的知错,您别生气。”

蒋之恒确实气着了,想到自己经营十几年的初九堂混进来一些个渣滓,还都几年了自己现在才知道,越想越气。

“咳咳咳~咳咳~”

天气一冷他的旧伤就会开始隐隐作痛,随着年岁越大,他身体也没以前好,这一气让他止不住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