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别人不知道娴皇贵妃和容嫔说了什么,晚上容嫔腹痛不已,后太医诊断,容嫔此后不会有孕。

先不说乾隆如何震怒,还打了娴皇贵妃一巴掌。

反正后宫前朝是终于安宁了,娴皇贵妃还和容嫔成了极好的姐妹。

夜晚,蒋之恒跪在床榻上给进忠按背。

“这一天天的往承乾宫跑,你都快成容嫔的太监总管了。”

进忠龇着牙忍着酸痛:“可不是,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从养心殿走到承乾宫。”

说着他抬手拍拍蒋之恒的手:“还得是你,不然我还得继续来回跑。”

蒋之恒笑着加重些力道:“容嫔也是真厉害,她要是有心争宠,这满宫都斗不过她一个,可惜”

进忠接话:“可惜是个痴的,真不知道寒部有她这公主是福还是祸。”

蒋之恒又按了一会儿,额头上都出汗了。

进忠翻身,拉着蒋之恒的手坐起来给他擦汗:“休息休息,我给你按。”

蒋之恒摇摇头揽着他倒下,又拉开被子盖好:“天气凉下来了。”

进忠笑着把被子掖好,伸手搂住蒋之恒的腰,舒服地叹了一声:“这天气刚好,抱着你也刚好。”

蒋之恒笑了笑,抬手在进忠胸前揪了一下:“你是说我胖了?”

进忠吃痛地捂着胸口,愣了一下: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

说完就撒娇似的抱紧蒋之恒:“我可没说,是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