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转眸看了眼全福:“提醒她?她不得以为我在示好。”

“你让人盯着,看这位卫夫人将布娃娃藏在哪儿,等她藏好就给她烧了,烧一间屋子总比死几十号人强。”

全福这才放心下来,退了出去。

两天后,一个妇人以令妃亲戚的名义进宫问安。

在永寿宫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,而且她一直低着头,很多人都没看清她的长相。

永寿宫,令妃有些难以置信的抱着肚子发呆。

春婵在一旁感慨道:“怪不得当初咱们花那么多银子把他调出坤宁宫,却被娴皇贵妃半路劫走,他连谢都没说一声。”

令妃还是没有说话,春婵赶紧蹲在鞋凳上安慰:“主儿,您现在可是怀有龙胎,可不能为了不值当的人伤心啊。”

令妃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有些恍惚的看向春婵:“我以为他心里至少有我一点点位置,却没想他竟偷偷藏了别的女人那么多东西,还想用自己的身份帮她争宠。”

澜翠说话直,闻言直接吐槽道:“他相帮也得有能耐,现在不过也只是一个蓝领侍卫,他还敢秽乱后宫不成。”

此话一出,令妃和春婵同时看向他,当初他们可是差点儿干出混淆皇室血脉的事。

澜翠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跪下请罪。

令妃却喃喃道:“当初是他不情愿,要是他情愿的人,说不定还真干得出来。”

言语间,她的眼神愈加冰冷:“娴皇贵妃虽为高位,却不受宠,属实是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