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珹立刻自信上前,拿过一把草料,他刚走到马旁边,刚刚还躁动的马就安静了下来。
永琪察觉到问题,微微向后退了两步,嘴上说着:“四哥,还请帮帮弟弟。”
永珹眼睛盯着马,没注意到永琪的眼神,只是随意道:“放心,有四哥在,就没有驯服不了的马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刚刚安静下来的马居然乖巧的伸头去吃他手上的草料,永珹抬手去摸,它还用头蹭了一下。
永琪见状,有心试探,便小心上前伸手去摸马,却被马转头顶开,附送一个响鼻。
永琪连忙退了两步,笑着说道:“四哥,你好厉害啊。”
永珹只是笑而不语,没看到背对着的高台上,乾隆脸色逐渐冰冷。
他又看向进忠:“四贝勒驯马一把好手,那就多驯几匹,让其他兄弟多学学。”
进忠立刻会意,躬身:“嗻。”
乾隆的话听在永珹的耳里就是对他的抬举,连永璋也是这样觉得的,失落的低下头。
只有永琪察觉到乾隆的眼神和语气不对,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。
很快,几匹马的试探后,乾隆看出那所谓的“野马”相较其他野马更亲近永珹,确定了心里的怀疑。
他看着永城的眼神越发深沉,最后说累了,按照之前的承诺给了几个儿子赏赐,最后匆匆离开。
回到养心殿的乾隆将进忠几人赶到殿外,自己在殿中独处了半天。
再将进忠叫进去时面色如常。
“进忠,拟旨。”
翌日,永珹被赐婚富察氏,婚期就在一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