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蒋之恒去永琪回去的路上等着。

远远看到永琪带着双喜过来,蒋之恒慢慢从拐角走出来。

“奴才请五贝勒安。”

永琪见到蒋之恒出现,顿时停下脚步,看了行礼的蒋之恒思索一瞬道:“起吧,之恒公公好久不见。”

蒋之恒慢慢起身躬身道:“让五贝勒挂心了。”

“一起走走吧。”

“嗻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,双喜远远地跟着。

“之恒公公找本贝勒有什么事?”

永琪说话的语气没什么感情,蒋之恒没有在意,只是淡淡道:“奴才知道贝勒爷心有不甘,只是想提醒您,傲慢自大不知收敛之人往往会‘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’。况且,大清从没有哪位帝王生母是外族人,您不必着急。”

闻言,永琪脚步顿住,转身看向蒋之恒,只见他低眉顺眼的低着头,貌似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。

半晌,永琪回身继续踱步:“你提醒本贝勒有什么目的?”

蒋之恒嘴角微勾转瞬消失:“奴才只是不想看到莲心再担忧,兄弟相残可不是一个父亲想看到的。”

永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,沉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蒋之恒垂下眼帘看着地上的砖缝:“奴才和莲心认识时她已经没了生的信念,奴才心软帮了她,也让她有了生的希望,这么多年,奴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也相信她的眼光。”

许是第一次听到莲心的往事,永琪的眼神不再冷淡,静静的听着蒋之恒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