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微不可查地叹出一口气:“没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
全禄见蒋之恒心意已决,没有说话,微微躬身离开了庑房。

等门被关上,蒋之恒慢慢回到床榻躺下,刚刚他还以为全禄发现两人的关系。

还好,一般人都想不到那种关系上。

进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,娴皇贵妃一直到快中午才生下一个病弱的公主,乾隆只去看过一眼便离开了。

接下来就是准备去木兰围场,娴皇贵妃留在圆明园坐月子,坐完月子再送回宫。

而虔诚祈福的舒妃跟着同样开始修佛的太后回了宫中,乾隆本来只选了恪嫔和颖嫔,但当天路过花园某处时听到有人唱昆曲,走近才看到是卫妃,于是顺带加上卫妃去了木兰秋狝。

这次蒋之恒没有跟着去,这次乾隆带的人少,他没有必要跟着。

等到九月底乾隆才带着人回了宫,此时的卫妃已经有了封号,为令。

不过,她的宠爱没有影响到后宫局势,娴皇贵妃也真成了摆设,后宫只有纯贵妃和嘉贵妃因为永璋和永珹,在明争暗斗。

而永琪则是一直低调的做事,冬天,二阿哥永琏终究没有熬过冬天病逝了。

同时边关传来消息,准格尔又乱了,乾隆没多少时间伤心只能先处理边关之事。

时间很快就到了乾隆十八年,蒋之恒和进忠已经住在一个屋子,原因是,进忠多次和乾隆打小报告,说半夜有人进蒋之恒屋子。

蒋之恒也每次都给乾隆解释了原因,后来干脆请求和进忠住一个屋,让他看着,免得再告状。

乾隆像看戏一样看着两人的小争斗,每次都是和稀泥,对于蒋之恒的请求他也是一口答应了。

这天,蒋之恒从初九堂出来,远远地就看到永琪黑着脸回撷芳斋。

“难得看到沉稳的五贝勒生气,去查查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