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蒋之恒就和一脸生无可恋的小卓子交接了工作,等看到蒋之恒立刻就要搬走,小卓子眼里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您,您,过段时间再搬吧,小的,不习惯。”
全禄面无表情地去拉小卓子抓住他怀里行李的手,开玩笑,他可是要跟着去养心殿庑房伺候的,留在乾清宫庑房就没他什么事了。
看着小卓子和全禄拉扯,蒋之恒哭笑不得,只得将小卓子叫到跟前。
“你现在是总管了,下面的小子看着呐,你可不能掉面子。”
又交代了几句,蒋之恒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小喜子一脸懵地看着搬东西的小太监。
见蒋之恒出来,还有些茫然:“公公,他们说您要搬走。”
蒋之恒打量了一下他手上端着的盘子,上面是一件蟒袍和一块新腰牌,小卓子当了总管,顺带着小喜子成了副总管。
“好好做事,多帮小卓子做些事,别老往外跑。”
说完,蒋之恒就带着全禄径直离开,他可不想叽叽歪歪的道别,又不是见不到,从乾清宫到养心殿不要太近了好吗。
蒋之恒到养心殿庑房时,只有进宝和德莫在,德莫还是偷跑来的,那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,有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。
蒋之恒的庑房是临时整理出来的,在院子的最里面,全禄则是在旁边的小屋,倒不是排挤他,主要是他们工作性质不一样,住一起容易打扰双方。
夜晚,蒋之恒从外面回来,正好碰到进忠下值回来,两人在院子门口客套了几句便分开。
没办法,院子不大,还全都是御前的人。
半夜,蒋之恒正模糊的睡着,突然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蒋之恒想到什么,立刻翻身下床,走到门口,小声问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