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到了安全的地方,他们才停下来休息换衣服。

蒋之恒脱掉外袍,抬手准备把挂在脖子上的无事牌取下来,这才发现重量不对,低头一看,绳子上只剩下一个玉角。

这个玉牌救了自己一命,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碎掉,蒋之恒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
全禄提着热水进来,正好看到蒋之恒手里拿的玉牌绳子。

“公公,您的玉牌?”

蒋之恒思索片刻吩咐道:“一会儿去铺子里买一个相似的回来。”

全禄没有再问,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只是全禄找了大半天,只找到一块颜色相似的,水头相差甚远,不过不近看也看不出什么。

“公公,只有这块想些,您先将就一下。”

蒋之恒随意的点点头,接过用旧绳子系好挂在腰间,用帕子将取下来的碎玉角包好收起来。

“准备准备,我们该回宫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蒋之恒原本有些担心留下来蛛丝马迹,之后再打听时才知道,他们离开没多久,有大胆的百姓进了聂家。

发现所有人都死了后,这些平时被欺压的百姓居然一哄而上,将聂家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。

而别人不知道,有个去晚了没拿到值钱东西的人,眼尖的发现聂家长孙手里的玉牌后,壮着胆子掰开死去少年的手将玉牌拿走。

最后,姗姗来迟的捕快看到被哄抢一空的聂家,气愤的抓住几个撬聂家祠堂金漆的百姓,直接指控他们灭门劫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