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皱起眉头,要是这个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,乾隆一定不会满意。
要知道,这次他可是赏加三品顶戴,虽然是临时的,但也给了他很大的权利,这是在顺治后唯一一次对一个太监破格重用。
他敢肯定,要是就这样不了了之回去,乾隆一定会后悔之前的决定。
思考良久,蒋之恒吩咐道:“将查到的情况和资料递上去。”
全福有些担心道:“想要抓住这家地主的证据,只能等他们放松警惕露出马尾,皇上会不会责罚您?”
要知道等的话最短也是一年半载,皇上不一定等的了。
蒋之恒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,拉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大氅:“就看皇上怎么决定了,左右就是一顿责罚。”
说的随意,可蒋之恒知道,比责罚更可怕的是放弃他,他的身份要是失去乾隆的庇护,转投其他人只会是一个死,另一个就是苟活,他两个都不想选。
正在过年的时候,蒋之恒收到了乾隆的密令,只有一个字:杀。
同时还有进忠送来的信,凌云彻在一次马匹失控时救了永琪,而永琪居然给凌云彻请了赐婚,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将凌云彻摆在了明面上,且借此将他调离身边。
进忠怀疑马失控是凌云彻故意的,且被永琪知晓了。
“宫里传来消息,三阿哥和四阿哥被封为贝勒;娴妃遇喜,被升为皇贵妃。”
对于宫中的局势变化,蒋之恒没了闲心想,满脑子都是乾隆的那个“杀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