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得让伺候的人将自己与胡中藻来往的信件拿出来,看着蒋之恒收到一个小箱子里贴上封条。
蒋之恒带着东西离开前,对着鄂昌礼貌行礼,毕竟人家现在还是巡抚。
“鄂大人,奴才只是一个马前卒,过几天会有朝中大臣来接手此事,就麻烦您这几日待在府里了。”
鄂昌脸色已是黑沉:“你要软禁本官?”
蒋之恒一副为难的蹙眉:“瞧您说的,奴才哪儿敢啊,您要出去也行,但奴才的人得跟着,就是让人看见了多不好,是吧?”
一个朝廷大员,外出被小太监监视着,被人看见还不知道说成什么。
鄂昌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:“刚好,最近本官身体不适,在府中静养几天也不错。”
蒋之恒笑着颔首:“谢大人体恤,那奴才就告辞了。”
话音一落,蒋之恒转身往外走:“将鄂府所有出入口守住,只准进不准出,严加查看进出物品,任何有文字的东西都不可流出。”
随着蒋之恒的话音,跟着的绿营兵和小太监迅速跑出府,等他的话音消失时,鄂府的大门被绿营兵关上,并落了锁。
鄂昌看着被关上的府门,身前的手慢慢握紧成拳,满眼愤怒,听到动静的后院妻儿也纷纷出现。
慌张的在鄂昌身边询问哭诉了几句,就被鄂昌赶回后院。
一旁的管家气愤道:“老爷,这太监太嚣张了!”
鄂昌反而冷静了下来,拿起茶碗慢慢抿了一口茶:“不过是皇上身边养的狗,没有权力连恶犬都算不上,先让他嚣张一时,等事情了了,自有人上赶着收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