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将手里那张纸交给小熙子,上面是他从诗中找到有歧义的句子。
小熙子看了一遍纸上的诗句,立刻应是退出去。
没多久,一部分小子打扮成学子进入热闹的茶楼和酒楼。
虽然前段时间因为奏稿案,抓了很多学子和商人,但大部分人都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。
临近过年,很多外乡回来的人都聚在茶楼和酒楼,聊着自己一年的所见所闻。
两个小子一副文人打扮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,看着台上的表演说着话。
“表哥,你从京城来,有没有什么新鲜事给弟弟说说。”
“你还别说,我听我同窗说了件事,不知道真假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年轻的小子装作好奇的挪了挪屁股,茶楼生意很好,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近,稍微靠近些就能听到隔壁人说话。
听到有新鲜事,都无意识的竖起耳朵。
“之前那事闹的不是很凶吗,施家兄弟都被押解进京了,但是我同窗有族人在刑部,告诉我,施家人翻供了。”
最后一句声音压低,但还是被旁边的人听到了,几人都是学子,相互看了看都噤声,专心偷听。
“翻供了?他们是被冤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