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第一个转身逃跑,其他人见老大都跑了,也瞬间做鸟兽散,除了几个老练的,其他人都是惊慌的四散开。

蒋之恒见人要跑,微微蹙眉出声:“留几个活口问问从哪儿来的。”

“是。”小熙子下了马车去查看。

蒋之恒看向窗外擦刀的全禄:“可有人伤亡?”

全禄立刻收起手上的刀去检查自己的人,没一会儿就回到蒋之恒窗前:“回东家,就两个小子受了皮外伤,其他人没事。”

蒋之恒这才放心一些:“就近找个地方休整。”

“是。”

雪还在下个不停,车队马车停在路边,镖行的人在不远处树下升了个火堆烤火取暖。

许老疤子背对着马车的方向,专心煮着茶。他身边的一个镖师有些好奇的看了马车方向一眼,两个小子正拖着一个受伤的劫匪压在马车外面。

镖师看向许老疤子:“老疤子,这东家到底谁啊?走一路也没见怎么下马车,那些个小子看着年龄不大,出手没一个留情的。”

另一个看着年轻的镖师,也凑过来插话:“是啊,看着又不像黑皮或条子,我还看到有两个使那种细丝的,那什么东西?”

许老疤子闻言看了一眼年轻人,快速的看了眼马车的方向,压低声音提醒道:“少问少打听,咱们就是带路的,别掺和。”

年轻人还想问,被一个看着年龄大些的拉住:“总镖头都说别问了,过几天拿了报酬就没咱们的事了,你管那么多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