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嗻。”

小卓子没有任何抵触,反而有些欣然接受,反而是跟着小卓子进来的柱子,连忙磕头:“都是奴才的错,公公要罚就罚奴才吧,副总管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进忠不合时宜的嗤笑一声,看向蒋之恒:“你这总管当的,还不如自己带出来的人。”

蒋之恒没有看进忠,反而是小卓子对着蒋之恒坚定道:“小的知道错了,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。”

蒋之恒看了眼有些迷茫的柱子,对着小卓子语气随意道:“你平时好说话,但你要知道,这是宫里。”

“是,小的谨记公公教诲。”

蒋之恒摆摆手让他出去罚跪,柱子虽然有些天真,但也跟着出去跪在小卓子身后。

等人出去,进忠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,看向蒋之恒小声抱怨道:“早该敲打敲打下面的人了,免得他们不把你当回事。”

蒋之恒笑了笑,压低声音:“现在也不算晚,以后乾清宫还是要交给小卓子的。”

“这事不能这样算了,我至少要知道是哪一方动的手。”

进忠微微蹙眉:“你想以身犯险?”

蒋之恒看了眼地上的瓷片:“壶都被你砸了,我还怎么犯险。”

说着抬手快速了掐了进忠的手:“放心,我让人配点儿没危险的药,装装样子还是要的。”

进忠无奈的点点头: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
进忠不能待太久,两人匆匆说了几句话,他就回了养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