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日子这两人都忙着,自己连庑房都没时间回,怎么可能有时间给他换茶。

思索片刻,蒋之恒对着门外喊了声:“来人。”

没动静,蒋之恒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
没一会儿过来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,站在门口不敢进屋:“公公有何吩咐?”

蒋之恒慢慢起身走过去,柔声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在庑房?”

小太监有些瑟缩,他们平时都没机会近蒋之恒的身,蒋之恒身边也不缺人,基本没吩咐过他们做事。

“是,副总管让奴才在庑房候着,等您吩咐。”

蒋之恒观察了一下小太监的鞋子:“刚刚睡着了?”

小太监吓了一跳,立刻跪下:“公公恕罪,奴才就是眯了一会儿不是故意睡着的。”

蒋之恒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杂家屋里的茶是你换的?”

小太监愣了一下,茫然的摇头:“奴才下午吃了晚膳就睡着了,一直到刚才您叫人才醒。”

蒋之恒面色慢慢沉下来:“去找侍卫问问,有没有看到陌生太监到咱们庑房来。”

看着小太监正要离开,蒋之恒提醒道:“两只鞋穿反了。”

等人离开,蒋之恒从柜子里取了一根银针,放进倒好的茶杯里,果然,银针迅速变黑。

随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蒋之恒回头看去,就见进忠慢悠悠的拿着一个盒子进来。

见蒋之恒面色不好,进忠收起随意的表情快步走近,看向蒋之恒刚刚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