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没有愧疚,而是装作担心的抬手按在进忠胸前:“那可不行,你要不是太监,我才不搭理你呐。”

进忠一愣,有些茫然的看着蒋之恒,就听他笑道:“我是太监,你也是太监,这样才配啊,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
一直觉得心里缺点儿什么的进忠,突然觉得豁然开朗,有些想不通的事也烟消云散。

手上的力道不免有些大,勒得蒋之恒有些不舒服。

他用力拉开进忠的手,睨了他一眼:“虽说是太监,但咱们都是爷们儿,别动不动就把我当女人。”

进忠明白他的意思,笑着松开手,拉过蒋之恒的手圈在自己腰上,做作的将头靠在蒋之恒肩上。

“爷说的是。”

蒋之恒有些无语,但手却没拿开,笑道:“给爷唱个曲儿来听听。”

进忠愣了一下,想了想,随意唱起小曲。

又是奴家又是妾身的,掐着手在蒋之恒面前比划,逗得蒋之恒哈哈大笑。

进忠见他高兴,故作撒娇的抓着蒋之恒的手:“奴家都给你唱了,爷不给奴家也唱一曲?”

蒋之恒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恰巧最近得了把琵琶:“行,我给你唱一曲。”

进忠没想到蒋之恒会答应,受宠若惊的坐好,看着蒋之恒取了琵琶来。

他立即查看了一番,确定没人后,关上了院门。

蒋之恒见他小心翼翼,只是笑笑,今天知道他休息,自己就将院子里的人都支出去了。

等准备好后,进忠这才挪了挪椅子,专注的看着对面抱着琵琶的人。

阳光透过树叶,斑斑点点地洒在他身上。蒋之恒坐在树下,怀里抱着琵琶,手指灵活地拨弄着琴弦。

“青砖伴瓦漆

白马踏新泥

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