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外面没人,进忠小心关上窗户,转身时就看到蒋之恒坐在榻上喝水。
蒋之恒对着进忠招招手,示意他快过去。
进忠笑着走过去,却没有坐在对面,而是挤在蒋之恒身边。
“半个多月没见了,身体可还有不适?”
说着,他抬手轻轻搭在蒋之恒的背上,另一只手揉捏着蒋之恒的肩膀。
蒋之恒笑着偏头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:“杭州气候暖和,不痛了。”
进忠点点头:“那就好,我让人去打听治这的方子了,民间总会有奇人的。”
蒋之恒笑着靠在靠枕上,看着进忠说着自己的发现:“太后似乎想将庆贵人推到那位面前,还找了两个官家女子。”
进忠捏肩的手不停,思索片刻笑道:“她就是找十个八个也没用,那位对于舒嫔遇喜很是生气,怎么可能还让人有机可乘。”
蒋之恒想到什么,抬手将自己肩上的手握住:“我觉得那位可能要对齐汝动手,之前我查到齐汝和太后有联系后,那位居然没有什么动作。”
进忠拉着蒋之恒的手,另一只手揽住蒋之恒的肩:“你猜的没错,那位让我这几天注意齐汝的动静,估计就是这几天了。”
说着,他捏了捏蒋之恒的指尖:“可能到时候是让你亲自动手。”
蒋之恒微微蹙眉,叹出一口气:“齐汝夹在这两人中间,这么多年了就没有活的可能。”
“他要是暗中将此事暗示给那位知道,可能还能活命,偏偏他还想着两边瞒。”
进忠见他心情不好,安抚地握着蒋之恒的手笑道:“咱们就别为别人操心了,齐汝自作聪明,一人伺二主,注定就是个死。”
蒋之恒嗤笑一声,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进忠的眼睛:“卫嫔也在准备争宠,我让人悄悄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