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掐着声音语气带着讨好道:“这位哥哥,小的是乾清宫的,我们公公让小的来送药。”
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,小林子正要伸手接,就听屋里的进忠出声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小林子立刻让开示意蒋之恒进去。
趴在床上的进忠看着有些胆小低着头的小太监,眼里闪过笑意,随即有些傲气道:
“杂家也算是帮你们之恒公公才挨的板子,他就让你送一瓶药就打发了?”
蒋之恒刚好走到进忠床前两步远,装作惶恐的跪下,一副吓到的样子,进忠的表情一僵,很快掩饰过去。
他抬手对小林子挥了挥手:“你回去休息吧,今晚让之恒公公的人伺候。”
小林子看了眼蒋之恒的背影,笑着点点头退出进忠庑房。
等人关上门脚步声远去,进忠脸色一变,心虚气短的小声喊:“祖宗诶,快起来,你是想吓死我吗?”
蒋之恒慢慢抬头看向进忠,脸上带着笑意,也不起身,笑着慢慢跪行到进忠床边,趴在床上与进忠面对面。
“还疼吗?”
进忠一脸心疼,抬手扶在蒋之恒的脸:“不疼,你快起来,这样膝盖多疼啊。”
蒋之恒收起笑脸,侧头看向进忠被盖着的腰部,满眼心疼,嘟囔道:“哪儿有你疼啊。”
进忠闻言,笑着撑起身体凑近蒋之恒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“你没事儿就好,不过是挨几板子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蒋之恒回个头在进忠的唇上回吻了一下:“我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绕这么大弯来陷害我。”
进忠收起脸上的笑意,摩挲着蒋之恒脸的手不停:“你小看自己了,如今有你在身边,那位做事都便利了很多,更何况皇嗣都保全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