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蒋之恒进了牢房,侍卫们就直接离开去向御前侍卫长禀报去了。

等侍卫都离开,蒋之恒坐在木板床上拉了拉大氅盖住腿,漫不经心道:

“方主事,你要是不想丢了头上的官帽,最好看紧牢房,别让人溜进来,杂家死在慎刑司对你们可没好处。”

原本只是觉得自己遭了无妄之灾的方主事闻言,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,蒋之恒要是今晚死在大牢里,就算乾隆不说什么,初九堂那群小子也不会放过自己。

“谢谢公公提醒,您放心,下官亲自守着,不会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
蒋之恒笑着点点头,等方主事离开后才皱起眉头,有些不适摸了摸肩膀。

牢房阴冷湿气重,蒋之恒原本只有一丝隐隐疼痛的伤口,在这里痛得他整个背部都抽痛。

此时能安静下来梳理全程,蒋之恒坐在床板里侧,闭着眼靠着墙用冰冷的触感让自己背上的疼痛消减一些。

就这样一直到天色转亮,蒋之恒只眯了一会儿就受不了冷醒了过来。

方主事有些疲惫的出现在牢房门口,不出蒋之恒所料,半夜真有人悄悄往牢里溜,一晚上他都不敢睡。

蒋之恒见他萎靡的模样笑道:“辛苦方主事了。”

方主事苦笑一声,打开牢房:“之恒公公,皇上召见,富察大人亲自来提您。”

蒋之恒随意的点点头走出牢房,将身上的大氅脱下交给方主事,半开玩笑道:“劳烦方主事帮杂家收着,下午杂家就让人来取回。”

方主事眼神复杂的接过大氅,微微躬身:“您客气了,一会儿下官派人给您送到初九堂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