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点,掌柜的连忙吩咐人在门口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
蒋之恒这里,看着地上被压着不知所措的年轻人,他语气平淡。
“为什么二阿哥府上的汤盅里没有麻黄?”
那年轻人哆哆嗦嗦半天才冷静下来回答:“是,是二阿哥府上的人来找草民,说是二阿哥不喜汤里有草杆子似的东西,让草民每次装汤时一定要取干净。”
蒋之恒示意几人放开他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二阿哥府上的?”
年轻人缩着身子跪在地上,恍惚了一下说道:“那天定汤的喜梅刚走,他后脚就找到草民,还说出喜梅的名字。喜梅就是每次来取汤的姑娘。”
蒋之恒思索片刻问年轻人:“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?”
年轻人迟疑的点点头:“有点儿印象。”
蒋之恒示意全禄让人记一下,自己先带人回去,离开前他提醒掌柜的,这事不准声张。
回了二阿哥府,蒋之恒直接去找了永琏,这会儿他也没有睡,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分析道:
“二阿哥,这人能在喜梅第一次去就出现,说明他是提前知道,或者说让高侧福晋买雪梨汤就是被人设计的。但他既然知道喜梅的名字,却不能让喜梅提出这个要求,那这个人可能不是府上的人。”
二阿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随后就听蒋之恒道:“此事还需问问高侧福晋。”
二阿哥没有异议,即刻让人叫来了高侧福晋。
看着高侧福晋眼眶红肿,就知道是什么情况,蒋之恒也不废话,直接问了高侧福晋在哪儿知道着雪梨汤,又是为什么定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