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点点头,看向二阿哥讲了今天碰到小侍女无意打碎汤盅的事。

“当时奴才有特意注意过,那汤盅里洒落的东西里只有雪梨和贝母,没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
说着,他看向这盅汤里过滤出来的东西:“而奴才让手下买来的汤里却有麻黄,这说明,之前买的汤里可能有人特意取出了麻黄。”

高侧福晋害怕的抓住二阿哥的手,看着他不知所措。

二阿哥轻轻拍拍她的手,看向蒋之恒问:“你确定?”

蒋之恒躬身道:“二阿哥只需将每次过滤汤汁的下人叫来问问便知。”

很快,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匆匆进来,虽然很是害怕,但听到问话的时候立刻笃定回答:“没有,奴婢记得很清楚,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草杆似的东西。”

二阿哥表情慢慢凝重起来,相信了蒋之恒一半的话,另一半需要继续查。

蒋之恒没有出声揽事的意思,只是静静的等着二阿哥思考。

而江与彬则是匆匆回到院子,和其他太医商议此事,改药方子。

“之恒公公不愧得皇阿玛器重,多亏你找到本阿哥发病的诱因,可否麻烦你继续帮本阿哥查下去?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蒋之恒难道还能拒绝,没什么犹豫,蒋之恒躬身接受任务。

“二阿哥客气了,这是奴才该做的。”

从二阿哥屋里出来,正好和匆匆赶来的几个太医碰到,几人只来得及点头示意。

“趁现在消息还没传出去,带人去将云来酒楼的人都看住,先不要惊动他们,我一会儿换身衣服就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