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琏垂着眼帘看了蒋之恒两息,随即温和的将蒋之恒叫起:“之恒公公,要怎么安排你的人,你和赵大说就行,不用过问本阿哥。”
“是,奴才先告退了。”
蒋之恒退出来后,照惯例先问了永琏病情,得知是过年期间应酬了几次偶感风寒,闭门养病几天后哮喘又复发,两病并发相互刺激才病重卧床。
蒋之恒不是专业人士,好在太医院守在府中的有认识的人。
“江兄,二阿哥生病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奇怪的地方没?”
赵管家给蒋之恒安排的住处和太医们的住处是挨着的,下午江与彬刚好休息,蒋之恒让人将他请了过来。
江与彬吃着刚送来的热饭,闻言思索片刻摇摇头:“没有,二阿哥有哮症,风寒等病都容易诱发。“
蒋之恒点点头,想起什么,问道:“二阿哥有哮症,那平时是不是也会喝什么药?”
江与彬吃了一口饭,点点头:“是,哮症者多服用麻黄汤,二阿哥府里应该也是常备的。”
蒋之恒点点头,等送走江与彬后,蒋之恒派人去府中药房查看。
他本就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总不能当府里的侍卫一样天天站着看吧。
在府里守了几日,二阿哥的病情也慢慢有了好转的现象,蒋之恒在前院慢慢溜达,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宫。
刚走到一处长廊岔路,一个人突然从旁边出来,眼看就要撞到蒋之恒身上,他身后的全禄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。
“叮~哗啦!”
蒋之恒的衣袍被飞溅出来的汤水溅湿,打碎汤盅的小侍女连忙跪下道歉。
“公公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身后跟着的侍女也连忙跪下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