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微微叹了口气,在蒋之恒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
看着进忠离开,蒋之恒皱着眉头抬手摸向肩膀,那是他伤口的方向。

启祥宫。

听到永珹说今天遇到了蒋之恒,嘉妃坐直身体问:“他什么态度?”

永珹随意摇头:“没什么特别的,额娘,看他并不想和我们接触,还很干脆否认了与大哥二哥认识,不像是攀附之人。”

嘉妃笑着摸了一下永珹的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万一他只是装的呐。”

嘉妃拉着永珹坐在身边,小声道:“很快你大哥就不足为惧了。”

永珹好奇的看向嘉妃:“额娘可是有什么办法?”

“你不必知道太多,只要记住,在你大哥出事的时候别多嘴求情就行。”

永珹乖巧的点点头,拿起一个糕点吃起来。

大阿哥府。

大福晋忧心忡忡的从宫中回府,最近皇后病重,她作为大儿媳按礼数去请安。

大阿哥见她回来,只是随意地问了几句,但见她神思不属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皇额娘给你脸色看了?”

大福晋摇摇头,看着自己丈夫犹豫了半晌,才开口道:“爷,妾身今天听到一些事。”

大阿哥放下手里的物件:“什么事?”

犹豫地扯着绢帕,大福晋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,随后借着看孩子离开。

可与她生活好几年的大阿哥怎么可能没发现妻子的反常,等她离开后,让人悄悄叫来了伺候大福晋的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