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全禄这哑着嗓子一吼,蒋之恒才知道自己中箭了,怪不得一直觉得背上冒冷汗。
众人扶着蒋之恒进了破庙,蒋之恒看到围上来的董恪和扎大河,拉住扶着他的全福。
“不能久留,你带着他们从山西绕道。”
“可是公公。”
蒋之恒推了他一下,催促道:“带着账本,马车跑得慢,现在就走。”
全福还想说什么,被全禄黑着脸拉开:“掌印公公怎么说你就这么做!”
全福憋闷的推开他的手,对着蒋之恒单膝跪地:“是。”
随后带着几个小子,驾着马车离开。
董恪和扎大河全程来不及和蒋之恒说上话,就被几个小子护着上了马车匆匆离开。
破庙里的蒋之恒趴在草堆上,全禄撕开他的衣服给他拔箭。
那箭扎在他后背靠近肩胛骨的地方,全禄试了几次都没有一次将箭拔出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卡住了。”
蒋之恒疼的咬紧牙关,嘴唇泛白,冷汗簌簌的往下掉。
“来不及了,把箭削断。”
全禄知道利害,让旁边的小子帮忙,快速的将箭削断,留了箭头还在蒋之恒的肉里。
简单了消毒止血,众人快速地用全福准备干粮补充体力。
不等休息多久就骑上他们提前准备的马开始往河北去,中间换了几次马,没有休息多久,终于到了河北。
蒋之恒此时已经开始发烧,全禄找了个大夫给他开药,但那大夫不敢取箭头,而蒋之恒不敢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