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河南,开封府。

蒋之恒走出客栈,突然有种被注视的感觉,转头看去只有一些寻常的路人和小贩。

就在收回目光时无意间扫到了一个小贩冬袍下的皂靴,蒋之恒的眼帘快速动了一下,面上不动声色。

“去把爷的马喂了,饿瘦了爷把你的肉割下来补给它。”

被蒋之恒突然恶劣的吩咐,全福愣了一下,蒋之恒这次是坐马车过来的,根本就没带自己的马。

倒是自己骑的他师傅承安送的好马,一路上宝贝的不行,就怕回去马瘦了。

转瞬间,全福理解了蒋之恒的意思,连忙告饶回了小院子。

回去后立刻将所有查到的资料证据带上,翻墙出去到安置证人的地方,带着人租了马车离开开封府。

“这位大人,我们怎么突然要走?”

一个清瘦的眼镜中年男子,有些紧张的看着马车外面。另一个沉默不语的中年汉子只是看了一眼全福背着的包袱。

全福赶着马车走上大路:“我们被人盯上了,我先带你们去京城,留下太危险。”

眼镜男紧张的扒着车门:“那,那本账本还没有拿到!”

全福伸手将眼镜男推回车厢:“董账房,您小心些。那账本我们的人已经去你老宅子找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
眼镜男松了一口气坐好,沉默不语的汉子突然沙哑的开口:“你们老大不会食言吧?”

全福头也没回地甩着马鞭:“扎大哥你放心,我们掌印说话算话,你们村人的清白,一定会还的。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