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笑道:“也是纯妃虔诚,天天去祈福让她有了想法。”

进忠将东西收好,甩开手上的拂尘,凑近蒋之恒笑道:“这纸上肯定是针对纯妃的东西,依着纯妃的性子估计难了,你想不想帮她?”

蒋之恒果断摇头,向旁边靠在墙上:“帮的了一次帮不了第二次,她不适合在高位,麻烦太多。”

进忠顺着蒋之恒腰上的玉佩线将无事牌拉到手心,慢慢摩挲:“嘉妃好不容易亲自下手,机会难得啊。”

蒋之恒笑着看了眼他手上的动作:“自然是不能放过的,不过还是得看那位的意思。”

说着伸手将无事牌从进忠手里抽出来,在进忠疑惑抬头时,将自己的手塞到进忠手里。

“她的心思太歹毒,这次要是被她得逞,以后只会有更多的事情,到时候我可就忙了。”

进忠笑着揉捏起蒋之恒的手,神色带着一丝调笑:“那可不,该打压打压她的气势了。”

蒋之恒笑着挑了一下眉:“最近皇后身体还抱恙,太后想尽办法挑起事情,一定会很快介入。”

进忠思索片刻,微微蹙起眉头:“要是那位把这事交给你查,太后的希望可就落空了。”

蒋之恒不甚在意的点头:“所以啊,就看那位的意思了,他要是给我查,那我一定查的清清楚楚,就算和太后对上,不还有他在前面顶着。”

进忠有些忧心的将手里蒋之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:“真是没完没了的。”

蒋之恒顺着他的力道靠向进忠,两人的脸对脸。

蒋之恒笑着轻声道:“要是没有这些事,咱们就没用了,到时候没准就得咱们自己找事。”

进忠闻言若有所思,无意识地用自己的鼻尖去蹭蒋之恒的鼻尖,但两人的帽檐碰到一起发出一声轻响。

“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