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皇后笑着垂下眼帘,她就是怕太后插手,这才拖着病体来见乾隆。
初九堂的蒋之恒也收到了小江子的消息,最近娴嫔身边的太监五福隐隐开始排挤她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娴嫔信任他,最近外出都将泽芝支走了。
蒋之恒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发现泽芝的身份就好,不过是奴才之间的争宠。
思索片刻,蒋之恒对小江子道:“让她沉住气,五福不过就是看太后弃了娴嫔,有了自己的想法,这种人早晚出事,不需要太在意。”
小江子离开后,蒋之恒收到胶州的消息,危机解除,巡抚去的很及时,初九堂的人都没站出来,他们就将山匪收拾了。
蒋之恒心里又放下一个石头,要知道小莫子带了大半初九堂的人,要是在这次冲突中牺牲,他的心要痛死。
乾隆那边自然不用他去禀报,蒋之恒收了一下桌子,慢慢回乾清宫庑房。
刚迈进房间,就感觉到屋里有人。
“谁在哪儿?”
蒋之恒正要点燃烛火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:“别点,我偷偷进来的。”
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火折子,蒋之恒转身看到桌旁站着的模糊身影。
他慢慢走过去,借着月光看着那人的面容:“不是说最近不好常见面吗?”
进忠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道:“所以我悄悄来的啊。”
蒋之恒一时无言以对,片刻后微微叹气:“这样很容易被侍卫抓到的。”
进忠拉着蒋之恒摸着桌沿让他坐下:“放心,就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