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没有管李玉,而是眼神阴沉的看着蒋之恒问:“你既然来见朕,应该查过了。”
蒋之恒低头回道:“是,奴才对传言排查过,刚开始确实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,但···”
蒋之恒看了眼李玉,才继续道:“但最初传言的娴嫔给李玉公公上药的事,奴才需要问问御前伺候的太监。”
李玉趴在地上不敢说话,仔细看能看出他身体微微颤抖。
乾隆看向李玉的眼神锐利冰冷,有些咬牙切齿道:“问。”
说完后就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进忠:“进忠,你跟着李玉的时间也不短,你说说。”
说着又让人去叫进宝来,示意蒋之恒问。
蒋之恒将时间和事件说了一遍,进忠回忆了很久才不太确定道:“奴才记得那次是王钦罚李玉跪在瓷片上,当时奴才和进宝还有些担心,但奴才和进宝去找的时候李玉已经不在那处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李玉:“奴才和进宝找了药,但等李玉回来时,已经上过药了,具体去哪儿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
乾隆没有说话,进宝正好进来,蒋之恒又将之前问进忠的话重问了一遍,进宝和进忠说的话没有什么出入。
李玉已经不知道怎么辩解了,要是说去其他地方上药,那就要人证,他根本没有。
“叫娴嫔过来。”
进宝连忙退出去,他向来表情严肃沉默不语,不管娴嫔怎么问,他都不说话。
等娴嫔忐忑不安的迈进养心殿,看到跪趴在地上的李玉时,心里咯噔一下。
但她还是强自镇定的给乾隆问安,却没有第一时间被乾隆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