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在庑房里来回踱步,思索着怎么办,明天他就要离开,还是监视永璜和永璋,要是被乾隆听说,肯定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作假了。

思索良久,蒋之恒心一横直接去了养心殿。

进忠正在门口和进宝说着什么,见蒋之恒面色严肃的过来,愣了一下走过去。

“之恒公公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

蒋之恒看了眼目光担忧的进忠,微微摇头正色道:“麻烦进忠公公禀报一声,奴才来请罪。”

进宝也疑惑的走过来:“之恒公公这话从何说起?”

蒋之恒垂下眼帘:“说来话长,劳烦两位公公了。”

进忠和进宝对视一眼,进宝转身进去禀报,进忠看着蒋之恒没有说话,眼底的担忧没有减少。

没一会儿进宝出来让蒋之恒进去,进忠和进宝都跟着进去站在门口。

乾隆此时刚吃完饭,拍腿坐在榻上正在喝茶。

蒋之恒快步进去,走近乾隆,“咚”的一声跪下以头抢地。

“奴才有罪,请皇上责罚。”

乾隆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,继续看着桌上的西洋画:“什么罪让你这么着急领罚?”

蒋之恒跪趴在地上没有动:“奴才刚刚听到一个传言。”

闻言,乾隆转头看向他,就听他说了关于他帮永璜的传言,乾隆脸上的表情也认真的很多。

“奴才不敢隐瞒,当初奴才也不过是一个小太监,见到大阿哥饿的没力气,又帮不了什么,只能将自己的吃食给大阿哥,可自从大阿哥情况好转,奴才就没有再接触过大阿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