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心疼的抬手擦掉他嘴角的糕点屑:“你啊,这是累着了。”

蒋之恒舔了一下嘴角,继续吃糕点:“累点儿没事,终于不用再防着玫、白蕊姬,也算解决了一件事。”

进忠看着蒋之恒吃糕点的动作,笑了一下,去拿了茶壶给他添茶水:“听说皇后让人将白蕊姬送到附近的墓地安葬了。”

蒋之恒没有意外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这才缓了吃糕点的速度:“说实话,皇后还算大度,白蕊姬谋害二阿哥,算计和敬公主,现在直接谋害她,她居然还让人好好安葬。”

进忠不以为意,靠在榻边的靠枕上:“一国之母,气度还是要的。”

想起昨晚查到的事,蒋之恒微微蹙眉:“昨天玫嫔应该是没完全说实话,那些木刺可能不是她让人布置的,而且她的贴身宫女提前自缢,蹊跷的很。”

进忠听着他说话,从袖子里取出帕子,托起蒋之恒的手仔细给他擦手。

“你有什么怀疑?”

蒋之恒由着进忠帮自己擦手,思索着分析道:“太后或者嘉妃,那宫女应该是太后放在白蕊姬身边的,白蕊姬做的事不可能瞒过太后。”

“而嘉妃,那天查到跳板抹桐油时,她第一时间看向白蕊姬,明显也是知道的。”

说着他叹出口气,抽回自己的手,慢慢起身整理衣服:“现在这个宫女和白蕊姬都已死,木刺是谁布置的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进忠走到他面前,垂着眼帘仔细给他整理衣服:“不管这事背后还有谁,你救了皇后抓出了白蕊姬,功劳是消不了的。”

蒋之恒微微仰头,让他给自己整理领子,闻言笑道:“左右是没得升了,不过,倒是让初九堂的威严深入人心,以后好办事。”

进忠见他仰着头,想起,那次刚刚沐浴结束后满面通红的眼前人。

回想到那天意外羞赧的蒋之恒,进忠整理衣领的手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