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出声打破安静,目光看向乾隆。
乾隆眼神冷冷地看着有些瑟缩的玫嫔,又将目光转向只是机械求饶的俗云,眼神深邃:“既然已经有结果了,那就由初九堂带下去问问缘由。”
“皇帝,如此胆大妄为的人还有什么好问的,以哀家看最好示众杖毙,以儆效尤。”
太后直接提出反驳,乾隆有些不悦,没有正面回答,皇后出声提议道:“皇额娘,这丫头加害永琏的缘由都没说,就这样定案怕是不能服众。”
“哼。”太后轻蔑的看着俗云道:“服众?难道做主子的还要给奴才们解释不成。”
她看向乾隆道:“皇帝,此次事情永琏连衣服盒子都没有碰过,如今事情已经查清,永琏的亲事还没定,不宜闹得太大影响的孩子们的婚配。”
乾隆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:“就按皇额娘说的办。”
说着他转头看向蒋之恒:“将人拖下去,召集宫人示众杖毙,以儆效尤。”
“嗻。”
蒋之恒带着小子拖着软绵无力的俗云离开,在小莫子耳边说了句话让他先离开。
一路上所有人都与平时的沉默不一样,有种沉重的氛围。
俗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垂着头被两个小子架着,脚尖拖在地上,发出长长的“呲~”声,连其他人的脚步声都压下去了。
两边的宫人纷纷避让,每个人都贴在墙根低着头站立。
拐过一个弯,蒋之恒突然停下,转头看向俗云已经磨破的鞋尖低声道:“架起来些,一会儿找双新鞋给她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