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眼睛一亮,随即又变得复杂,问她什么时候放的信,之后碰到哪些人。
看着放松了许多的钮钴禄雅琴,太后眼里没有太多情绪,只是说道:“信的事谁也不能说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等钮钴禄雅琴离开,太后眼神变得阴冷:“白蕊姬,居然耍手段耍到哀家眼皮子底下了。”
福珈上前小心问道:“娘娘,要不要处理了玫嫔?”
太后摇头淡淡道:“她已经走到嫔位,平时也听话,要是她这次的心思,哀家都要高看她一眼,留着还有点儿用。”
她转头对福珈道:“去警告一下,然后找个法子把雅琴那侍女处理了,这事不能传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福珈退出去,警告完玫嫔后想找人进初九堂的牢房,却发现初九堂的牢房和慎刑司是隔开的。
而初九堂她根本就找不到人,最后只能无功而返。
“娘娘,初九堂围的跟铁桶似的根本进不去,那个蕙兰不会说什么吧?”
福珈紧张的说着,太后微微蹙眉,随后冷声道:“一个奴婢的话,又没有证据,说了也只是诬陷。”
“信和衣服都带回来了?”
福珈点头:“带回来了?”
太后抱起榻上的猫慢慢顺毛:“把信烧了,那衣服放到白蕊姬侍女的房间里。”
福珈诧异抬头,有些不明所以,太后淡淡道:“做好两手准备,事情总要有个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初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