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扯了一下帕子换上端庄的微笑道:“雅琴是个好孩子,本宫也不相信她会做这等傻事,应该是被人所蛊惑。”
太后眼睛微眯看了眼皇后,淡淡道:“雅琴作为钮钴禄家精心教养长大的格格,自然不会用传染痘疫这种下作的法子害皇子性命。”
钮钴禄雅琴惊讶抬头,这才看到不远处放着的熟悉的衣服,知道怎么被卷进一场阴谋,她连忙辩解。
“臣女没有做伤害皇子之事!”她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永琏,眼泪瞬间落下。
“二阿哥,臣女不会做伤害您的事,您一定要相信臣女。”
永琏面露不忍,想要开口求情,一旁的皇后看在眼里出声道:“雅琴不必害怕,只是找你问话,没有人说你要害永琏。”
钮钴禄雅琴看了看太后和乾隆,确定皇后说的不假后才镇定下来。
皇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乾隆和太后,知道只能自己开口,她轻声道:“雅琴,这衣服是谁做的?”
钮钴禄雅琴犹豫着不敢说,她和永琏不说成亲了,定都没定下来,要是说衣服是她做的,会被人说不矜持有损名节。
高位上的三人见她迟迟不说话表情都有些变了,一旁着急的蕙兰突然叩头喊道:“是奴婢做的衣裳,可是奴婢没有缝这个东西进去,请太后娘娘,皇上,皇后明察。”
钮钴禄低着头用眼角余光看了眼蕙兰没有说话,拿着绢帕的手有细微颤抖。
皇后沉着脸问:“怎么证明不是你缝进去的?有谁看见你做衣裳了吗?”
衣服原本就不是蕙兰做的,而且钮钴禄雅琴做的时候也是躲着人的,自然也是没人看到。
蕙兰一时无话可说,眼前僵持下来,太后出声道:“雅琴主仆一直都在慈宁宫不曾回家,带进宫的东西又是侍卫检查过的,又哪里来的这白布,定是有人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