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景有为声调比刚才高了少许,跟着进忠往回走。

殿中,乾隆正看着盒子里的衣服沉思,永琏则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齐汝和另一个太医站在一边当隐形人。

见到进忠和景有为进来没有在意,而是开口问进忠:“你拿到盒子的时候有些异样吗?”

进忠低头道:“回皇上,奴才抱着盒子并无异样,在养心殿门口还被一个小太监撞了,要不是这一撞把衣服弄脏可能还发现不了衣服的问题。”

想到要是没发现问题,永琏就可能就会穿上这衣裳,那后果,乾隆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太后和皇后路上碰到,还以为是乾隆要说永琏的婚事,两人一路打着机锋过来。

进到殿中,看到两个太医和一件衣服,婆媳俩都有些不明所以。

等人坐下后,乾隆才指着衣服说道:“这是钮钴禄雅琴半个时辰前送给永琏的。”

婆媳俩面色都有些不好看,皇后微微皱眉,面上有些不悦。

而太后虽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不以为意,钮钴禄雅琴给永琏做衣服她当然知道,还觉得小姑娘会来事。

她看向乾隆笑道:“少年慕艾,永琏才华横溢德才兼备,有姑娘倾慕没什么意外的。”

说着她看向永琏,却见一向谦虚有礼的永琏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皇后也注意到永琏的异常,再看看面色深沉的乾隆,婆媳俩这才发现好像出事了。

乾隆也不和他们墨迹,让进忠将盒子拿近些。

这次进忠用布垫着,将盒子捧到近前。

等看清那块剪开地方露出的白布,太后眉头紧蹙,皇后则是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