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挑眉抬起另一只手的手掌摩挲着蒋之恒的手背:“你的意思是由着李玉捧卫嫔?”

蒋之恒倾身靠近进忠柔声道:“你们三个现在是稳定的,要打破平衡不能从内部,不然那位宁愿再提拔一个人填上,平衡得让那位打破才能进一步。”

进忠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,立即明白:“捧杀李玉,然后全否定之前的他做的一切。”

蒋之恒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掐了一下进忠的脸,笑道:“对,只要那位知道李玉之前做的谋划,就不会再想着三个人平衡了。”

抬手把蒋之恒掐自己脸的手握住,进忠故作夸张道:“那就让他再逍遥两年。”

蒋之恒的两只手都被进忠握住,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遗憾的叹口气: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
进忠知道他的意思,松开手将碗筷收拾到食盒里。

“晚膳后那位一定会见你,你先眯一会儿吧。”

蒋之恒点点头打了个哈欠,直接走到榻边然后躺下,也不管进忠走没走。

知道他累到了,进忠轻手轻脚的走出庑房,把门慢慢关上。

夜色如墨,紫禁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,四周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梆子声。

一个披着黑披风的身影悄然穿行于宫墙之间,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
披风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露出隐约的轮廓,却看不清面容。

养心殿外照常是进忠守着,几个侍卫目视前方,对披着黑披风走过的蒋之恒视而不见。

看到蒋之恒过来,进忠直接打开门让他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