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贵人不在意的打开装药渣的帕子查看:“不过就是趋炎附势的小人,帮点儿小忙倒是可以。”
泽芝微微垂下眼帘,遮住眼里的情绪。
“明天去请江太医来请脉。”
“是”
翌日。
早有准备的江与彬来了延禧宫,看到那些药渣时,他还有些意外。
娴贵人也没说这些药渣是哪儿来的,只是让他看看能不能治寒症。
江与彬仔细查看了一遍,如实道:“这些药可以让寒症的症状看似好转,实际上是加重寒症的相冲之物。”
娴贵人瞪着眼睛看他:“真的?”
江与彬点头:“娴贵人可以将药渣送出去,给有名的老大夫看看,不会有什么差别。”
听到他的答案,娴贵人若有所思:“谢谢江太医。”
江与彬离开后没有立即去找蒋之恒,而是直到第二天才去找蒋之恒。
蒋之恒只是笑道:“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,她没有说过药是谁的,你不过是如实回答。”
江与彬这才放下心来,他知道要是真有事,蒋之恒会帮他的。
江与彬本来就不知道娴贵人的打算,顶多就是多说了两句实话。
蒋之恒也终于得到了娴贵人去慈宁宫的事,要他说,娴贵人聪明有一些,但不多。
手里没证据,凭着猜测就直接怼上去,但蒋之恒认定太后会答应。
他猜的不错,此时的慈宁宫。
太后与娴贵人对视,太后的眼神满是威胁,娴贵人却是自信平静。
最后太后垂下眼帘顺着猫毛:“哀家也不是不能帮你,你拿什么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