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之恒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微垂眼帘:“你说,他会不会把宝押在卫答应这里。”

进忠思索了一下点头道:“有可能,要是我,肯定选年轻有野心的,至少不会给那位甩脸子,还知道看人脸色。”

蒋之恒挑眉,慢慢转过头看向进忠:“听你这话还挺欣赏这个卫答应的。”

感受到蒋之恒话里的酸味儿,进忠没有心虚,反而有些开心。

他抿笑着看向蒋之恒:“哪儿有,只是觉得这样才正常。”

这个理由勉强接受,蒋之恒勾起唇角,打量了一下进忠。

看得进忠暗暗挺直腰背,任他打量。

却听蒋之恒说:“听过一句话吗?”

进忠疑惑:“什么话?”

蒋之恒一本正经道:“喜欢往往是从好奇和欣赏开始的。”

进忠一时有些不太明白,想了一下才明白。

随即点头道:“这句话说的挺对。”

见他一脸认真的认同,蒋之恒一瞬间有种憋闷感。

他撇撇嘴没说话,进忠见他没了话,还有些迷糊,又主动说起其他话题。

“要是李玉真打算押宝卫答应,那这次娴贵人的事他很可能去拦住卫答应,不然出事了,那位不一定怪娴贵人,但一定会牵连卫答应。”

说完后还等着蒋之恒发表意见,却见他老神在在的看着窗外,没搭理自己。

“怎么了?我说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