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特征,蒋之恒看着那人的眼睛,语气带着可惜:“被人当刀子还以为自己是英雄,你们以为没了皇上,就能结束这个时代?”

不过是换个人当皇帝而已,百姓该是什么样还什么样,改革不是死一个皇帝就能改的。

这些话蒋之恒没有说,他还想好好活着。

承平有些疑惑的看向蒋之恒问:“公公,您的意思是?”

承安也疑惑的看向蒋之恒,就听他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们看过哪个势力让人做事连好衣服都不给一件的,还饭都吃不饱。”

所以,排除所有有钱有权的势力,那就剩下民间组织,那些反清的势力,也不排除有其他势力和他们接触。

蒋之恒想了一下,起身道:“其他人不用审了,这事得报上去,侍卫那边儿也抓了人,要是我们有隐瞒,遭殃的就是我们了。”

说着蒋之恒起身走出去,后面传来呜呜的声音,他知道是那个人在挣扎。

但是,他不是无私的人,下面那么多小子哪个不是苦命人出身的,后面可能还有一大家子,要是查出来他有恻隐之心,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了。

蒋之恒带着小莫子两人匆匆回了巡抚衙门,回到院子后看了一圈,只有进宝的屋开着门。

路过的时候,蒋之恒看了一眼,进宝正认真的坐在椅子上看书,估计就是之前蒋之恒送给他的话本子。

蒋之恒没有在意,转头对小莫子小声说了几句话,就回了自己屋子。

没一会儿小莫子拿着笔墨纸砚回来,蒋之恒关上门仔细将查到的事写下,放进一个简单的荷包,又将状纸放进去。

叫来小莫子,将东西交给他:“送去给进忠公公,就说谢谢他让屋子给杂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