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慎重磕下头:“求公公让草民告了这御状,就算皇上砍了草民的脑袋,草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。”
蒋之恒只是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变:“坐着说吧。”
萧渊也不敢有什么反抗,他现在不仅有求于人,就连命也不是自己能定的。
等他坐好,蒋之恒靠着椅背一边手肘靠着扶手,看着萧渊问道:
“你是什么时候听到皇上到太原巡视的?听谁说的?”
萧渊回忆的一下说道:“大概二十多天前,是在···”
他一心只有告御状,不曾注意其他事,一时有些想不起来。
他身后站着的老仆提醒道:“是您学生的父亲。”
一经提醒他立刻就想了起来:“对,是镇上卖酒的韩掌柜。”
蒋之恒垂眸想了一下又问:“这告御状是你原本就想的,还是这个韩掌柜提醒的?”
听到蒋之恒的问话,萧渊回过味了,面色逐渐惨白。
“是、是韩掌柜提议的,草民与他认识多年···”
猜到自己是被人坑了,萧渊的精气神立刻没了,人又变得失魂落魄。
蒋之恒大概已经明白了,他淡淡道:“将这个韩掌柜的事详细的告诉我们。”
说着他慢慢站起来,将桌上的状纸折好收起。
转头看向正目光灼灼看着状纸的萧渊:“杂家只能帮你递上去,有没有用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萧渊立刻站起来,对着蒋之恒深深一揖,语气哽咽:“草民感激不尽,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。”